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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封皇后的我跑了-季浛白清欢全文免费在线阅读

  • 时间:2020-05-29 12:03:35

由作者漫游的芭蕉倾情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《被封皇后的我跑了》主角是季浛白清欢,全文主要讲述了:季二浛白清欢回想自己前半辈子,总结起来就一个字,惨。长得不错却毁了容,爹疼娘爱却离了家,爱跑着玩却入了宫。被人百般利用,尝遍悲欢。后来,那个利用她的人登基为帝,一道圣旨,她被封为了皇后。白清欢对此表示:你他妈想屁吃。季浛,你当初那么对我,现在想让我乖乖嫁给你?没门。爱谁谁,不稀罕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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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内容:

白清欢最终还是解开了季浛的穴,因为他说,她若解开,他便告诉她沈寂的情况。

“叶枯荣竟找来了雪参?”白清欢着实惊讶,他们俩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?

哦不,应该说,叶枯荣什么时候对沈寂这么好了?

“嗯,现在沈寂应该好的差不多了,再养养便可。”

得知沈寂没事,白清欢长出一口气,同时也不由有些感慨,想她遍寻医书,找了许多法子治沈寂的寒毒,却从未考虑过雪参。

只因为,雪参实在太过难得,她从未想过有生之日能寻得一棵,所以她惊讶,叶枯荣竟会为了沈寂,上天入地去寻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东西。

就算叶枯荣手眼通天,想必也吃了许多苦罢。

白清欢叹道,“叶枯荣当真重情义。”

季浛不言,她一向聪明,怎的总在这种事上犯迷糊。

说话间,两人已回到了万梵山,季浛将她放下,拿出一个锦囊给她,道,“你在这等着宫人,这两样东西,你回去一问陶陶便知。”

说完人就没影了,白清欢随手收起,一面逗弄刺猬一面往里走,走了没多远,便看到了巡视的禁军。

没多久,整个行宫都知道了,那个如妃,失踪了一天一夜之后,她她她她她……她竟又回来了!

一时间大家反应大相径庭,嫔妃们唉声叹气,颖王转忧为喜,而瑾王收了笑,沉默不语。

而一直最盼着白清欢回来的皇上,此刻却没心情高兴了。

季谙凝视着案上一张字条,神色不明。这字条从一名刺客身上搜得,是简短的刺杀指令。

在看到那宫女的时候,他还以为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给他安排个邂逅,想往他眼皮底下塞人,不得不说,他们能摸准自己喜好已让他觉得不易,却没想到还有刺客在后边等着,且听凌一说,这些刺客招招见血,都是不要命的打法……这些人,是真的想要他的命!

那么,究竟为何要针对如妃?

季谙按了按眉心,且方才听通传,如妃竟然又回来了,这一环又一环,究竟怎么一回事,他也被绕的头痛,看来,回来还要好好问问她。

最后,季谙目光落在字条最末端,那里,正印了一枚端方的小印。

是——季浛!

季谙双手紧握,这个人,简直跟他爹一样可恶!

第二日,季浛悠然迈进清漪园,劈头便砸来一只蘸足墨的紫毫,季浛神色不变,随手一接,那紫毫滴溜溜在他手中转了几圈,却是一滴墨都没有甩出,他一面转着笔一面微笑颔首,当真是一派温文尔雅中,透出几丝玩世不恭的慢怠,似笑非笑,有礼又无礼,季谙看一眼便觉得胸闷气短。

季浛慢悠悠地说,“不知皇上忽然传唤臣,有何吩咐?”

啧,听听这语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皇上。

季谙冷冷道,“你见朕,为何不跪?”

其实这么多年来,季浛除了在一些大场合随大流跪一跪他,私下里见他从未行此礼,也从未称他一声父皇。这么多年两人均是客客气气,起码面子上尚过得去,他现在突然以此发难,显然是有撕破脸皮的架势。

季浛自然心知肚明,但也只道,“臣母曾教导臣,世间一可跪恩师,二可跪父母,其余人,不能下拜。母亲并未提及皇上,皇上恕罪。”

这话说的有趣,他母亲哪里是没提到皇上,不过是没提到眼前这个皇上罢了,要知道在当时,季浛他爹,就是皇上。

季谙被他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,脸上已有铁青之色,“好一个跪父母!朕便问你,你可知罪?!”

季浛笑道,“臣不知何罪之有。”

季谙直接将那字条捏成一团砸过去,冷笑道,“你胆大包天,安排刺客刺杀朕,劫走如妃,还敢说何罪之有?来人!将这罪臣押送回京,务必审个水落石出!”

这一串劈里啪啦下来,季谙直接给他定了罪,竟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,直直把他往死路上逼。

而看季浛,仍是负手立于殿中,一身气度高华,单是这一副波澜不惊、成竹在胸的样子,就让季谙心头的怒火猛涨三尺。

季浛不紧不慢道,“皇上心情臣能理解,您若要这样将臣送进大牢,臣无话可说。不过,”他顿了顿,含笑看着季谙,“皇上难道就不想知道,颖王和这件事,究竟有什么联系吗。”

季谙盯着他,神色不明。

季浛又道,“此事若要水落石出,还需趁早,若是皇上愿意,臣可帮您理一理,若皇上执意降罪,臣愿受审,只是最后审出个什么结果,臣就不敢说了。”

这话听的季谙又是一怒,敢这么不客气地跟他说话,除了沈寂也就他了!什么叫“最后审出个什么结果,臣就不敢说了”?这明摆着就是威胁,偏季谙不能小瞧这话。若是换个人,皇权至高无上,季谙一句话下去,任他就是冤死又能怎样,但若这话是季浛说的,季谙就不得不慎重了,因为他知道,季浛,他还真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!

虽然季浛平时一贯不显山不漏水,十分低调,明面上一直为他不喜,看起来朝中也无多少势力,可季谙知道,这个人,危险之极。

季谙思及至此,缓缓开口,“理?你倒是说说,如何理?”

片刻后,小内侍匆匆出去,两刻钟后,引了一名艳华无双的女子进殿。正是庆贵妃。

庆贵妃眸光扫过一旁静立的季浛,镇定地行礼,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
季谙的耐心全在跟季浛说话的时候费完了,一摆手直接道,“把你前日干的好事给朕说清楚。”

庆贵妃脸色一白,笑都僵了几分,但这么多年下来,她也不是个傻的,大概能摸出季谙的脾气,心知皇上此时的确已十分不耐烦,便委婉地开口,“臣妾……臣妾只是想让皇上开心,所以才找了这女子……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
季谙冷哼一声,她可真会挑要紧的说!

季浛没什么反应,只是缓缓道,“贵妃娘娘,臣有几个问题,请您解惑。”

“第一,请问您是从何处寻得的这女子?

庆贵妃不由看向男子,他一身白衣,面容俊美,唇角弧度似弯非弯,语气明明带着漫不经心的散漫,却让人不敢轻视。

庆贵妃犹豫几番,终于道,“是,是臣妾之前在宫里闲逛时遇到的罢了。”

季浛不置可否,只是再问,“第二个问题,您是如何得知皇上那时在万梵山的?”

她与齐顺勾结之事皇上已然知晓,所以庆贵妃虽然难堪,但还是没怎么犹豫便道,“是臣妾托齐公公传的口信。”

季谙面无表情,而庆贵妃说完这句话,不敢再抬头,鬓边竟已生出些冷汗。

季浛依然未置一词,又问,“第三个问题,皇上见到那女子之后便遇刺,是否与您有关?”

这次庆贵妃斩钉截铁地摇头,“无关。”

季浛微笑道,“最后一个问题,庆贵妃,这些事,颖王是否知道?”

季谙缓缓抬眼看过去,庆贵妃站直了身子,清清楚楚地说,“颖王不知,皆是我一人所做。”

季浛颔首,“原来如此。”听他这话头,似是问完了,庆贵妃不由松一口气,却听男人冷不防话锋一转,声音带着些难以捉摸的笑意,“可是,庆贵妃,据臣所知,不论是行宫还是皇宫,都没有这样一个女子,所以请问,您是从何处找到此人的?”

庆贵妃脑子轰的一声便炸开来,她目光呆滞,喃喃重复道,“没有……”季谙一看便知她有问题,他眯起眼,看向季浛。

庆贵妃无措半响,终于下定决心,咬着牙道,“是……是瑾王。”季浛懒懒一挑眉,而季谙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。

他一向觉得,自己这个五儿子低调淡泊,且因为自小养在庆贵妃膝下,跟颖王关系不错,他也一向把他当作日后辅佐颖王的王爷来看待,突然听到他与此事有关,还是庆贵妃说的,他怎能不吃惊。

这时庆贵妃已镇定下来,神色如常,“她是瑾王送到本宫宫里伺候的,至于她究竟从何处来……”她缓缓抬眼,目光坚定,“你不如问他,本宫不知。”

“哦?”季浛眸中闪过一丝玩味,道,“那么,既是瑾王送来伺候贵妃的,想必瑾王对前日之事一概不知了?”

贵妃看他一眼,这个二殿下,实在难缠。

她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
季浛唇角笑意一深,庆贵妃,倒是比他想象中要聪明一些。

他以为她会迫不及待地把整件事都推到瑾王身上,把自己摘个干净,却没想到如此情形下,她竟没被吓昏头,而是说只有人是瑾王找的,其余的瑾王都不知道。

这个选择再好不过,最后她最多因为伙同内侍算计皇上被罚一罚,且因着颖王的缘故还不会被罚的很重,但,若是她将所有事都推到瑾王身上,皇上,必定起疑。指不定还能查出来什么,到时候,她就不是被罚一罚那么简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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